|
用户名:zwcyu 笔名:饭要一口一口吃 地区: 行业:其他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卡匹迪恩
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anted to live deliberately. I wanted to live deep and suck out all the marrow of life! To put to rout all that was not life. And not, when I came to die, 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
我步入丛林,
因为我希望生活有意义
我希望活的深刻
吸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
把非生命的一切都击溃
以免当我生命终结时
我发现自己从没有活过。
gather your flower but while you may
old times still flying
and this same flower smile today,
tomorrow will be die.
及时采集你的花蕾,
旧的时光一去不复返.
今天尚在微笑的花朵,明天或许就会枯萎。
逃课写博客~
上午又睡过头了……
睁开眼时,发现已经迟到一个小时了~~为了不破坏老师上课的思路和氛围,决定牺牲自己获取知识的宝贵机会,不去上课了~~
最近开始攻读哲学。
黑格尔说过,哲学就是哲学史。
所以翻出罗素的《西方哲学史》。
这位前辈其实写的挺通俗,可是我向来对那些西方先哲们是敬仰之情大于求教之意。加上怀疑自己的智商和理解能力,所以没读几页就放弃了。从此放在床头,每夜伴我入睡。幻想着像武状元苏乞儿学习“睡梦罗汉拳”那样,一觉睡去,醒来之后便一身武功,通晓古今,博采众家之长。
不过,伟大的学者就是有非同寻常的洞察力和预见力。他们早就料到若干年后会出现我这样的附庸风雅者,自身的知识积累本达不到理解哲学奥妙的高度,却又妄图学两句哲学命题好四处招摇撞骗。于是,他们写出了更普及的读物《哲学的故事》……
杜兰特老爷爷很是博学的。一部《世界文明史》帮助他老人家修炼成了深厚的文史功底。等他晚年再回头写哲学时,自然就如同讲故事一般深入浅出,娓娓道来。
一个人的生活经历和实践活动决定他的思维方式,而他通过这种思维方式对世界进行思考,并得出的结论,也就形成了他的世界观。哲学是有关世界观的学问。所以,他的哲学也就诞生了。柏拉图在描绘自己的“理想国”时,绝不会认为它是荒谬的,因为这些都是根据他十二年游历的亲眼所见推论而来的。他走埃及,羡慕那里的僧侣统治井然有序,厌恶希腊公民大会的喧嚣和无能;他参与意大利的毕达哥拉斯学派人经营的公社生活,向往素食主义和原始共产主义;在斯巴达,他又亲眼见识了统治者简朴的生活和优生优育政策……这一游历经历为柏拉图思想的形成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杜老爷子正是从哲学家的生平开始讲他们的故事的。或许是这种故事而不是哲学本身吸引了我。~~
说完哲学的,也再说一件生活的吧。
昨天是感恩节,可能是我忘了感恩。于是,上天小小惩罚了我一下,把我关在了电梯里~~被解救出来的时候,瞬间感到自由和新鲜空气的重要与可贵。于是,我开始感谢解救我们出来的电梯工人,感谢和我一起被困的同学,感谢上帝创造了空气和光明~~~
生活多么美好,感谢美好~~~
blowing in the wind
学术~~
群体总是倾向于把十分复杂的问题转化为口号式的简单观念。……总是倾向于给自己的理想和偏执赋予十分专横的性质。……勒庞这些思想所提出的最大挑战对象,便是18世纪以后启蒙哲学中有关理性人的假设。在他看来,“是幻觉引起的激情和愚顽,激励着人类走上了文明之路,在这方面人类的理性没有多大用处。”因此在同人类的各种作为文明动力的感情——“譬如尊严、自我牺牲、宗教信仰、爱国主义以及对荣誉的爱”——的对抗中,理性在大多数时候都不是赢家。这也是那些高深莫测的哲学或科学观念在面对群体(不管其中的个人有多么高的智力水平)时,必须使它们低俗化和简单化的原因。
勒庞不但知道在“政治和语言的堕落”之间有着密切的关系,而且指出“说理与论证战胜不了一些词语和套话”,并不全是宣传者的过错,因为这些东西是“和群体一起隆重上市的”。这些在群体中产生了广泛影响的观念,其威力只同它所唤醒的形象而不是它们的真实含义有关。只有这些避免了分析和批判的观念,才能在群体眼里具有自然甚至是超自然的力量,让群体“肃然起敬,俯首而立”,“它们在人们心中唤起宏伟壮丽的幻象,也正是它们含糊不清、使它们有了神秘的一力量。它们是藏在圣坛背后的神灵,信众只能诚惶诚恐地来到它们面前。”因此,那些详加分析便会歧义纷呈的观念——例如民主、平等、自由等等——所以具有神奇的威力,只是因为它们已经变成了空洞的政治口号——各种极不相同的潜意识中的抱负及其实现的希望,好像全被它们集于一身。
于此,我们也许更容易理解像韦伯和罗素这些曾经有志于参政的大思想家为何失败了。在观念简单化效应的作用下,凡是抱着怀疑的精神、相信在政治和社会问题上极不易发现“确定性真理”的人,尤其是一个习惯于用推理和讨论的方式说明问题的人,在群体中是没有地位的;当面对激奋的群情时,他尤其会生出苍白无力的感觉,因为他意识到他要与之作对的,不仅仅是一种错误的行为,还有“多数的力量”,还有贯彻这种行为时的偏执态度。我们更能理解,所谓专业精英,不管其智力多么高强,他陈明利害得失的理性努力,面对被空洞的观念冲昏了头脑的群体,反而会感觉自己十分迂腐和无聊。更为可悲的是,面对群众的荒谬与狂热,明智之士更有可能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努力,而是同群体一起陷入其中,事后又惊叹于自己连常识都已忘却的愚蠢。